生生把请辞的话咽进肚子里,宋时瑾叹了口气,真是不太平。

        “无妨,先去外面看看究竟吧。”

        众人跟着出门去,神色俱是凝重中带着疑惑,只有落在最后的纪怀生,反而放松了方才听到宋时瑾有辞别之意后一直紧绷的神色。

        殿门外,跪倒着一个黑衣男子,有些昏暗的天色下,那身利落的黑衣隐隐印出血痕来,身上显然带着不算轻的伤。

        宋时瑾看着那男子身形,不算高大,但很结实。

        是个练家子。

        禹川看见人流了血,当下就有些担心,越过门槛要去把人扶起来。

        地上那人勉强撑开眼睛,见了来人,颤抖着把手伸进衣襟里。

        “禹川小心。”千淮皱眉出声,喝住就要上前扶人的禹川。

        来路不明的练家子,虽然喊着求救,但还是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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