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纪怀生捧着花盆出了厢房,还没走几步就在快到正厅的一处墙角停下,手上一用力,将怀中的花盆重重摔在地上,像是泄愤一般。

        瓷盆碎成几片,连带着那里头本来就蔫吧的植物混在土里,更显得可怜兮兮。

        “喔唷。”听见响动,屋里人推开门。

        千淮看着自家门口的碎花盆,心下了然,戏谑道:“我说是什么呢,人家看不上吧?只能在这发脾气。”

        纪怀生正想再补上两脚,听见声音才收回动作,有些阴沉地瞥了一眼千淮。

        “要你管。”

        “你就那么肯定是她?”千淮好奇道:“我听凤舒说过,你们没见过几次。”

        “你们懂什么。”纪怀生嗤笑,转身就要走:“喊那二锤脑袋来收拾了。”

        “我让禹川带着天歌去消食了。”千淮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纪怀生你好歹有些礼貌,我怎么也算你姐姐的半个朋友。还有,禹川和天歌现在是你的同门,不能这么喊人家。”

        “给你上缚灵环的朋友啊,还真是半个朋友。”纪怀生懒洋洋道:“我不吃兄弟姐妹这一套,今天就是肖凤舒本人站在我面前,我也还是这句话——你们是大人物,贵人多忘事,又能懂我什么?”

        看着纪怀生丢下一地碎瓷片头也不回地走了,千淮摇摇头,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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