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振东的工作经常这样?”娄守行有些好奇。
“很少这样。”就是因为很少,所以娄晓娥才担心。
“你别担心,我看上头对他非常重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娄守行安慰道。
“嗯,我知道,没事儿没事儿。”这事儿娄晓娥知道,但是她担心的是高振东会自己往上冲。
而在水库下游,一些早已撤离的群众,拖家带口,牵鸡带狗,带着所有能带的锅碗瓢盆聚在这片安置区。
人们站在帐篷门口,远远的眺望着远处的河道。
这年头针头线脑都是宝,如果有办法,老百姓恨不得把房子都扛在肩上扛走。
“村长爷爷,你说我们村儿是不是保不住了?”
一名十来岁的小女孩,担心的问自己的村长,村里的青壮,已经全部到坝上去了,像他们这样的村子,还有好多。
“不知道,妮儿,你别担心,上头有你的爸爸妈妈,叔叔阿姨,部子弟兵同志,还有京城来的人,他们一定能保住我们村儿的。”村长安慰大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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