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抽鼻子,转身看了看坦克履带上红红的泥,厌恶的走远了几步。这些坦克的使命,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它们过不去的,好在通过这座桥,不到10公里就出了山区,能进入自己的平原。

        他心有余悸的回想着这两三天的战斗,一直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怎么就突然全线崩溃了,我都是按书上写的部署的,还有参谋人员帮忙,按说不应该啊。

        一边思考这个短时间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他一边看着前方渡河的士兵。他没心思等所有士兵渡河自己才渡,他之所以等着,只是想看看这条河容不容易通过。

        简单来说就是找小白鼠做实验,这几天实在是被神出鬼没的东大人打出精神病,总觉得哪儿哪儿都可能跳出一支天降神兵来。

        眼看着最先渡河的这部分士兵踏上了对岸的河滩,他才松了一口气,和自己的亲卫挑了最大的几条船,渡向对岸。

        等到他晃晃悠悠,终于踏上了东岸河滩坚实的土地,这才长舒一口气,和亲卫们等士兵们渡河。

        人太少还是不安全,哪怕只有10来公里,他也至少要在手上凑足足够用来断尾逃生的筹码才行。

        敌人陆陆续续的渡河,东岸河滩上的人越来越多。

        离河滩不远的山坡上,一人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头对通信员道:“可以了,再多可能就吃不下了。通知82炮和61火,打!”

        通信员在电台里喊了一声:“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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