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就连他们最高国防机构里,负责对我们作战的那位中级将官,也大概是这么一个思路。

        “将军,情况也许没有这么乐观,在西线旅战斗开始之前,我们同样是在视野里看不到他们的任何重火力布置,然而让他们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将我们的所有重火力阵地全部摧毁。”这是从西线旅逃回来的。

        “不不不,你们在那里只有一个炮营,而在这里,是一整个炮团!他们必然在我们的火炮威慑下发抖,不敢再前进一步。”

        在这种乐观的情绪鼓舞之下,他们甚至没有做任何的进一步布置,而是将火炮依然就那么摆在那里,等着我们的同志进入他们的预设打击区域,就可以开炮了。

        纵深他们没有能力侦察,但是预设的打击区域还是能看到的。因为他们的炮都打不太远,山头上设两个观察哨也就足够了。

        不过事情的发展,总是不会随着空想者的想法走的,或者说这种运气不像是花旗老毛子联手拆约翰牛那种美事时常都有。

        就在十二点,他们虽然看不见我们的阵地,但是却能看见落到他们阵地上密密麻麻的一发发火箭弹。

        这些火箭弹犹如阎王殿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肆意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装备、武器、工事。

        在最前沿不可能有普通人的阵地上,还有他们那几个炮阵地上,弹如雨下,非常精准。

        敌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见一串“呜呜~~~”的声音从天边传来,然后其中的一部分就随着沙石一起飞上了天,剩下的忙不迭的在阵地上寻找着隐蔽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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