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吃饭呢,傻柱过来敲门了。

        “振东,你家那个铁皮桶子做的蜂窝煤炉在哪?一大爷说借去会场用用,老头老太小屁孩围着点儿,开会也没那么冷。”

        这东西还是高振东刚报到的时候,在废品站买铁皮桶子做的,黄泥都是路边挖的,后来结婚了之后,除非人多火不够,一般都没怎么用。

        还别说,就连这么个小玩意,这年头都不是家家都有的,院子里大几十号人,天寒地冻的在院子里开会,也没几个炉子可以用,只能是照顾老少了。

        高振东笑道:“我家炉子在哪儿你还不知道?老地方,你自己拎。”

        高振东家有大事的时候,傻柱是经常来掌勺的,对于炉子在哪儿,他自然门清,说那么一句话,也就是解释解释原因,表示一下礼貌。

        听高振东答应了,傻柱走到角落里,拎起炉子,笑道:“哟,里面还有两块儿蜂窝煤,我给你夹出来啊。”

        高振东挥挥手:“不用了不用了,你直接一起拎过去得了,就当是我给这次全院大会凑个份子。”

        傻柱一听,也不啰嗦:“好嘞,我替一大爷谢谢你了。”说完拎着就走了。

        娄晓娥笑道:“易师傅他们张罗开会,我看傻柱比易师傅还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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