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弯腰,好像是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一样,半靠在墙上往下滑,整个人蹲了下去,背部在不停的颤抖。
“忍住.忍住”恢复了一点点理智的他,不停的告诫自己。
无论如何,不能在这里闹起来,甚至都不能把这个事情敞开说。
现在自己的把柄抓在庞水仙手上的,那就是不能生!
如果闹起来,庞水仙势必把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儿闹得四邻八乡都知道。
那就算是和庞水仙离了,自己也没法再找下家了,院子里可都是厂里的人,尤其是傻柱,那不得天天拿这事儿搅和自己找下家?毕竟自己搅黄他相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再一想,这两个事情如果都闹开,傻柱天天跟自己跟前儿奚落自己。
“你不能生孩子.”
“你娶了个窑姐儿”
傻柱那张从小斗到大的鞋拔子脸,仿佛在许大茂的马脸前晃来晃去,居然让他硬生生的把想要狠狠发泄出来的情绪给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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