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学也是个忙人,经常出外业,他通过好多次请人留话,转达时间,好不容易约好了时间,然后通过电话局层层人工交换,才把电话打通了。
几句寒暄过后,两人的通话直接进入正题,通话时间宝贵着呢,而且各级电话局的人工交换机线路容量是有限的,如果碰到高级别的电话来了又没有多余的线路,那随时可能拔你线的。
“对对对,你们咨询的这位同志在材料学造诣很高啊,多晶石墨的确能解决你们的问题。”
“渗铜或者渗硅?嗯,应该是能提升多晶石墨性能的,他说了怎么渗了吗?没问?嗨,重要的事情你不问!!白瞎了!”
“热解石墨?是有这个东西,性能比多晶石墨更好,我们?我们没有,没搞出来。”
“气相沉积法?他这么明确说了?更多的呢?没了?就这一句?嗨,老曾,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啥也不是!”
曾工没想到在老同学这里,有好消息,但不完全。
多晶石墨有,用于火箭发动机的也有,但是在研,还没搞出来,至于热解石墨这个东西,东北碳研院的同学听说过,很想搞,但是搞不动。
实际上国内用于火箭发动机喉衬的高强度渗硅石墨,是在60年代初才搞出来,至于热解石墨,那就更晚。
曾工反而被同学一顿埋怨,你都咨询个啥,重要的东西,一点儿没问着,大好机会在前,却只问了个皮毛,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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