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的是估摸着自己又犯了什么毛病,但是自己没发现。

        “咋了?有问题?”傻柱小声问道。

        高振东没说别的,只是给他举了个例子:“你看李副厂长的那侄子,什么时候在他自己手下干过哪怕是半天?”

        小李同志天天喊高振东“老师”“老师”的倍儿亲热,而且在三分厂还没成立的时候,就被安排到高振东手下做事情,小伙子又是眼里有活儿,挺会来事儿的那种,傻柱熟悉得很。

        高振东这话,一下子就把傻柱给说愣了。

        他想起秦怀茹的话,一件事情你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就听高总工的,你知道怎么做的时候,还是听高总工的。高总工没掺合,你才听自己的。

        对啊,李副厂长何等人物?他都不把亲戚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做事,自己算哪颗葱哪颗蒜?这种事情,跟着老李学就对了。

        而且振东都拿李副厂长举例,说明他的搞法一定没毛病。

        高振东道:“我知道你是想把秦姐的亲戚照顾好,但是你这个做法百害而无一利。安排人进去,你可以坚决,但是人进去之后,你就别天天拴在身边了,更别说这还是个大姑娘。”

        高振东这话没往男女的事情上说,最多只是沾个人言可畏,傻柱自己明显都没那心思,自己非要说的话,万一傻柱“觉醒”特么的才是真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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