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好奇问,“子孝先生说了什么话?”
“得罪谁都别得罪写书的!”
程远彼时还不了解什么意思,过了几日,他就知道了。
征辟不就的士子大放厥词,到处诋毁姜芃姬,一连数日下来,丸州方面竟然没有一丝反应。
那六人更加猖狂,上蹿下跳个没完,其他两人还要脸,恨不得将存在感降低为零。
兄弟们呐,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位丸州牧也知道人言可畏,认怂了!
“丸州那些人,不过是草台班子的伶人、不知孔孟的下等人,在下羞与为伍。男子汉顶天立地,不说创立一番事业,但也不能雌伏妇人手下。劳什子的征辟,谁要是受了,岂不是承认自己不如无知妇人?男儿血性全无,当真是可耻可笑。怕是九泉之下,还要挨祖宗巴掌。”
他们拒绝征辟,才不是为了拔高自己的价值和名声,他们是完全不屑懂么?
不屑在女人手下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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