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亓官让偷偷看了一眼丰真,发现后者正笑得眯起眼,一副旁观看好戏的姿态。

        到了午间,亓官让与丰真一道出门,他压低声音问询,“子实,你方才笑什么?”

        丰真手里拿着一包晒干腌制的萝卜干,一边走一边吃,这是他从崇州知客斋分部顺来的。

        咸中带着辣,平日里还能当零嘴磨牙。

        得亏亓官让不是风瑾,不然哪里受得了丰真边走边嚼萝卜干的模样?

        定然要痛斥一番,说他有失仪态。

        丰真笑道,“若是不笑,难不成还要上前劝谏主公要宽容大度?”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亓官让拧着眉头,他道,“那八人……可惜了。”

        “征辟不就”是行业潜规则,只要不是无心功名或者瞧不上人,一般二次征辟都会答应。

        丰真道,“主公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心里清楚得很,但她就是不愿意放下身段二次征辟。没了这八个人,总会有其他人填上来。如果征辟不就的人是个经天纬地的绝世奇才,倒是有底蕴这么做,可偏偏不是。莫说让主公去二次征辟,没在心底咒骂两声就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