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冬脸上是没来得及收起的忌恨,全无一点羞愧。

        「升米恩,斗米仇,说的就是你。要是没有我爹,你跟你娘两年前的冬天就饿死了。」

        妉华再踩住邵冬的肚腹部,放下刀,一手捏住邵冬的两颊,强制他张开嘴。

        另一只手把瓷瓶里的药粉倒进了邵冬嘴巴里。

        她打一开始就没想过把邵冬送到衙门。这种药毒杀的人,症状上是心疾而死,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表现,把脉也难以判断是不是中毒。

        而且她身上的毒已被她解了。

        把邵冬送到衙门,最多能判他个下毒未遂,而事实上,原主已因他的下的毒死了。

        邵冬该为原主赔命。

        「唔唔唔……」邵冬无论怎么使力,都无法挣脱开妉华的钳制,他想吐掉也做不到。

        药粉见水即溶,很容易滑进了邵冬的肚子里。

        妉华在确定邵冬吐也吐不出药来后,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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