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眼冒(Yin)光,但没忘了正事,「先把摄像机架起来。」

        他们还得拍下整个过程,等于拿住了对方的把柄,对方醒了也不敢说出去。

        两人一个手里提着一个摄像机,一人提着一个三脚架。

        「急什么,时间多的是,你先弄架子,我先摸摸。」摄像机那人过去蹲到了陶虞清身前,伸手摸到了陶虞清的脸上,「真他娘的滑。」

        摸了两下,他突然感觉不对,下意识地往陶虞清的鼻前一探。

        没有鼻息。

        他心里一咯噔,再探了下,还是没有鼻息。

        他慌忙往陶虞清脖子上摸去。

        另一人看到了,笑骂道,「大鲁你个孙了不让我急,自己那猴急样,快把摄像机拿来。」

        只见大鲁猛地往后退了退,一脸慌乱,「凯哥,她,她没气了。」

        凯哥的笑僵在脸上,他几步过去,一探,是真的,对方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