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弟弟薛嘉耀踩到了她的脚,差点摔了,发现了她的存在,只是像是没认出她是谁,骂了一声上楼了。

        绝望弥漫开来。死了吧,死了就解脱了。

        「我才是薛铃兰!」薛铃兰使劲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她。

        有个人从楼上跑下来,是住在五楼的一位高中学弟,他以前会礼貌地喊她一声兰姐。

        而他从她身边跑过去,看都没看她。

        已经没人看到她的存在了吗。

        像是被隔离于世界之外的孤独感,啃食着薛铃兰的理智。

        死了吧,死了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

        她本来就不该被生出来,死了一了百了。

        薛铃兰一步一阶下了楼,出了小区,走到了旁边的公园里,来到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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