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几天见过祁仁,一个目光不正的人,他上前跟她搭话,她没有理会。胆子倒挺大,敢打她的主意。是他的靠山给他的底气吗。

        安嫂子的冷汗直冒,想陪一下笑没能笑出来,勉强扯开嘴角,“我这就回了祁仁。”呼哧哧出了药铺。

        一连走出了十数米,才缓下脚来。心里犯着合计:玉芍药怎么这么吓人了?

        她没往玉芍药成了修士上想。

        每隔几年,总会有修仙界宗门里的人过来收徒,每个孩童都会测试,她记的很清,玉芍药是不能修炼的。

        安嫂子转身去了祁仁的宅子,告诉祁仁,玉芍药不愿意,还说让他滚。

        等安嫂子走了,祁仁眼冒贼光,“好酒不吃吃罚酒。当那套闭关的说法还能唬住人?”他原本是想正礼相聘,现在,他改主意了,他不会让她好过。

        即便玉芍药的娘真还活着,也不会是什么修为高深的修士,不然怎么会住在望仙地里。

        他认识的可是真正的大能修士。

        他转身去了后院,在后院的一间屋子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崔仙师,我打听到了一件事,镇子南边那处修士院子里,可能藏有重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