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钱四海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夏清月的心,不自觉地提到了嗓子眼。

        苏玉琴则在心中不停地祷告,希望这东西千万别是什么宝贝,否则她这张老脸今天就真的没地方放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钱四海看得极为仔细,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表情,从凝重,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

        “夏少……这……这方砚台,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钱四海的声音都在发颤。

        夏天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钱老板,您就直说吧,这玩意儿到底值多少钱?是不是地摊上五十块的货色?”

        “五十块?”钱四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抬起头,激动地满脸通红,“五十块?!夏少,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董香光(董其昌的号)?!”

        他小心翼翼地戴上白手套,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轻轻地捧起了那方砚台,翻到了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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