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天的他已经失去了拥有孟晚溪的资格。

        霍厌颤抖的手替她剥去了裙子的上部分,哪怕她听不到也小声说了一句:“晚晚,得罪了。”

        他的手摸到她后背的卡扣,随着卡扣解开,他飞快取下孟晚溪的内衣。

        饶是前几次他也曾经给她上过药,可真正触碰到这里还是头一遭。

        他湿漉漉的大手贴在女人的胸前,开始给她做心肺复苏。

        霍厌的目光落到孟晚溪的唇上,红着耳根缓缓印了上去……

        当年他就将初吻给了孟晚溪,那种感觉直到今天也仍旧记忆犹新。

        一隔四年,孟晚溪的唇很凉,带着海水咸涩的柔软。

        他只是轻轻触碰便无法控制地心跳加快。

        掌心处的肌肤是那么细腻且柔软,好似一团棉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