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她身上只有一层贴身衣物,而傅谨修西装革履,让她难堪至极。
她对他来说究竟是心上人,还是一个玩物?
看出她眼底的不屑,傅谨修垂眸,不似这段时间的温柔体贴。
垂下的眼皮遮住他三分之一的瞳孔,使得他整个人凉薄刻骨。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傅谨修。
“吻我。”
孟晚溪指骨紧握,他不装了,摊牌了。
既然示好没有用,那他就用威胁的办法来对她。
孟晚溪咬着牙,“你一定要将我逼到这个地步吗?”
“从前我们曾那么亲密,现在不过是让你吻我一下而已,还是说你要为了霍厌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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