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母亲要么起得很晚,要么自己下楼时她就在给父亲戴领带,拎公文包,拿外套了。

        两人蜜里调油,离开时父亲会揽着她的腰,狠狠吻着她。

        直到母亲快要不能呼吸将他推开,一边捶着他的胸膛,一边说着“还有孩子看着呢”。

        父亲总是满眼笑意道:“无妨,我以身作则,将来他们才会疼爱自己的妻子。”

        母亲就会一脸娇羞,像是突然就年轻了十几岁,面带笑话,“谁要你疼?”

        父亲在母亲的耳边耳语,说着他听不到的话。

        每到这个时候,父亲总会推了所有的应酬,早早就下班,然后和母亲回房。

        霍厌也想亲吻她的眼泪,可现在两人的关系显然不适合如此亲密的安抚方式。

        他只能用言语去安抚她:“别哭了,晚晚。”

        孟晚溪的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浸入他的浴袍中,瞬间消失不见。

        她哽咽着声音道:“霍厌,谢谢你,真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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