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头,孟晚溪刚刚哭过的眼睛清澈明亮,眼尾泛红,红唇轻喃道:“一会儿我自己洗吧,你先吃饭。”

        这样的孟晚溪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给她摘下来。

        霍厌没有多说什么,陪着她用完餐,不动声色记下她的喜好。

        孟晚溪起身,霍厌的睡裤穿在她身上跟拖地裤一样。

        她只得将裤脚和衣袖通通卷起来,去洗手间将衣服洗完,放到了烘干机里。

        这是霍厌的私人游艇,房间里还能看到相框里的照片。

        大多都是青年时期,冲浪,帆船,跳伞,潜水,滑雪……

        简直和她的人生截然相反。

        她看得认真,霍厌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都不知道,直到他醇厚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看什么?”

        他弯着腰,将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因此呼吸不可控制落在她柔软的耳垂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