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修知道这一点,在霍厌开口前翻译道:“外婆虽然做了心脏手术,但她的血管淤堵,不仅容易心梗,也很容易出现脑梗,他们已经给外婆用药,外婆最迟明天就能醒过来,但她以后不能受刺激,也不能摔跤,一旦诱发脑溢血,后果不堪设想。”

        孟晚溪脸色一片煞白,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告诉外婆她和傅谨修离婚的事。

        这样一来,她不敢再坦白了。

        “只要外婆能好好的,我都可以配合。”孟晚溪红着眼睛道。

        老人家的寿元已经不多,最多也就是一年半载。

        她只要在老人家面前演戏就好。

        送走了医生,孟晚溪就坐在走廊上的长椅,静静等着外婆苏醒。

        傅谨修看她坐在那如同木偶娃娃,他长长叹了口气。

        “你去旁边的病房休息,我守着外婆就好。”

        孟晚溪不回应也不看他,将他当成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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