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淡淡开口:“在这就好,不用麻……”

        傅谨修不习惯她对自己的疏远,他沉沉的嗓音开口:“溪溪,有糖吗?”

        孟晚溪怔住,她垂下眼,“没有了。”

        她已经将人生中最好的那颗糖给了他。

        见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对,邵域主动开口:“傅总,孟老师需要休息了,关于有些股份转让的流程我和你对一对,我们出去详聊。”

        傅谨修看着那垂着肩膀没有抬头的女人,轻轻落下一句话:“你好好休息。”

        孟晚溪的余光看到他受伤的掌心,刚刚生生接了霍厌的高尔夫球杆,伤口撕裂后还没有凝固,鲜血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淌落下来。

        眸光微闪,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只闷声回答了一句:“……好。”

        傅谨修迈着踉跄的步子离开病房。

        房间只剩下孟晚溪一人,她再也绷不住,扑到床上手指攥紧了被子,眼泪无声滑落。

        霍厌站在床边,看着双肩不停颤抖的小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