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自己差点死在了浴室里。
傅艳秋冷笑着:“哪有人来看病人空着手来的,你……”
孟晚溪几步上前,一把薅住了傅艳秋的衣领,“你对我外婆说了什么?”
傅艳秋一头雾水,“你有病吧?外婆什么时候来了?”
难道不是她?
小时候外婆最疼傅艳秋,她嘴也甜,一口一个外婆。
虽然她这两年叛逆,倒也不至于去辱骂一个老太太。
“你妈呢?”
傅艳秋见傅谨修跟着进来,怕他知道许清苒还在跟她们私下联系的事,便冷冷道:“她去逛街了,你找她给她打电话,找我干什么?哥,你看孟晚溪,现在简直像个泼妇。”
此刻孟晚溪头发散乱,双眼绯红,神情凌厉,看着确实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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