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多年没有踪影,唯有一个外婆。

        无父无母的她孑然一身,以后她不会再为任何人牵绊。

        她只想纯粹做好自己喜欢的事。

        翌日。

        昨晚熬到凌晨才睡着,九点多她才起床。

        她扶着栏杆,打了个哈欠懒洋洋下楼。

        一道中年女声响起:“傅太太,你还真是好命呢,让我儿子睡沙发,也不做早餐,自己睡到这么晚才起来。”

        孟晚溪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本该叫妈的人。

        她神色淡淡:“你怎么来了?”

        客厅端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穿着一套小香风套裙,脖子上戴着顶级祖母绿翡翠项链,耳朵上和手上能戴的地方都戴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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