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就可以了呀,不需要非得动手的呀。
秦聿:“..........”
她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难道..........难道她以为他让她留下,是想罚她?
他拿起折扇,轻轻的敲了敲景阮的头,“委屈什么?朕又不会罚你。”
他笑着说:“你可是朕的母后留给朕的人?”
“朕敢罚你吗?”
“朕不敢的。”
景阮:???
嗯?这有什么不敢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