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酒店太邪门儿了,咱们今天就忍忍,要么别解手,要么就在……”
叶语话说到了一半,突兀地停止。
三人觉得奇怪,看向了叶语,却发现她直勾勾盯着窗户口。
已经没有了玻璃的窗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皮肤惨白,半张脸溃烂的人。
正是全越山。
他站在那里,和之前的气质完全不同,浑身透露出冰冷的气息,那溃烂的半张脸配合窗外阴翳的光线,总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两方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也许是全越山发现了窗户的玻璃已经被卸下,又或者众人发现了他的存在,他的身体竟开始朝着右边平移,上下没有一丝丝的起伏。
这一幕果真是看的屋子里的人浑身冒寒气。
若是人,走路怎么会没有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