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仙子莫动怒,莫要伤了流霞洲正道宗门之间的和气,阴阳道极宗那小子行事的确霸道了些,不过,贵宗弟子不是都还活着嘛,只要活着那就不是什么大事,阴阳道极宗并非不明事理,待此次亲自大比结束,定会释放贵宗弟子。”
“严道友什么时候与卫仙子这般亲近了?这圆场打的可真妙,难道是老朽看花了眼,杀人夺宝之人难道是阴阳道极宗那小子?”
“哈哈,卫仙子可是名花有主,严道友可得小心一些。”
“岂有此理,卫仙子的清誉岂能被尔等抹黑。”
“怎么,严道友难道还想以武会友不成?”
“严道友既然问心无愧,又何须动怒。”
七嘴八舌之声在高墙上回荡着。
而在高墙上的某座楼台上。
有一位女子侧卧在坐榻上。
女子身穿略显轻薄的白色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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