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师，帮我看一下。】
黎枝：【看什么？】
裴远之：【我上辈子是人是狗啊？】
黎枝无语住了，一个个没完没了是吧，【狗。】
裴远之：【真的啊？】
黎枝：【嘬嘬嘬。】
裴远之：【？？？什么意思啊，黎大师。】
黎枝：【唤狗不就这么唤的吗。】
裴远之：【......】
黎枝没再理会他，直接退出了微信。
注意到黎宴京在看她，对上他的眼睛，缓缓道：“你不会也想问我，你上辈子是人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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