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毕竟上海沦陷后,日本人的贪婪让很多没走的工厂主都选择去了租界,造成了租界畸形的繁华,再加上日本人虽然对租界有影响力,但毕竟没有实质性的控制,所以组织上在租界内扎根大规模发展基层组织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这些完备的基层力量正是张安平所看重的,因为想起义,首先得是需要人手,我党在租界的基层力量足够的情况下,自然是可以动员到足够的人手。
这是最大的前提,像武器、指挥体系等等,那都是建立在有人的基础上。
钱大姐不由沉溺于张安平讲述的计划中,思索着每一个步骤的可行性。
待张安平讲述完毕后,钱大姐又闭目思索了许久,终于,她睁开眼睛,沉声道:
“我同意你的计划,我会说服上级同志,不过你打算怎么跟组织接触?要是你……”
说到这钱大姐不由心中一揪。
眼前这个同志,明明是最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拥有最坚定的信仰,但在自己同志的眼中,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大特务,声名狼藉。
尽管对卧底的同志而言,这其实是最大的成就,可一想到张安平明明可以成为己方同志们仰慕的对象,却选择了最艰难、最折磨心神的这条路,她便心绪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