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山领命,但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而是提醒道:

        “老师,党务处有几个余孽,参与过对你的审讯,他们可能知道你的讯息。”

        张安平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让陆桥山去通知即可——开玩笑,他张安平有仇必报,那几个刑讯过自己的党务处成员,在完成了钓鱼使命后,淞沪会战期间,早就悄无声息的被“送”走了。

        ……

        张安平的谨慎,超乎所有人想象。

        但特务处在上海的所有潜伏人员,大部分都没有张安平三成的谨慎。

        就如连华强。

        他也算特务处的老人,但因为不是嫡系,不是黄埔出生,上升的渠道有限,如果不是跟随徐百川从南京来到了上海,他可能还在基层艰难的打转。

        但跻身中层后,连华强的心态便变了。

        起初他做事小心,但随着被徐百川越来越重用,甚至对接起上海站和特别组的副手,乍富的心态让他有点迷失自我了。

        特一区内部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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