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陆白当初评价老于的五字真言，“友商是傻逼。”
这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
你说你于洪，你都被陆白坑成什么熊样了，陆白说的话，你现在还敢信。
“于总，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马...马总，你说的是真的，陆白他真搞电商平台了，那他为什么把一品会这么好的投资项目让给我，他自己投资不就好了。”
话音落下，马小芸整个人都呆住了。
老于在反应过来之后，浑身也开始控制不住的在发抖，这回是真把老于吓坏了。
如果陆白一开始就有进军电商板块的打算，他还把一品会这么好的项目推荐给自己，那么这件事只有两个解释。
一、陆白是傻逼。
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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