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晌午一到,那狱卒为沈明琪安排上了羊肉和好酒。

        沈明琪热情邀请狱卒一同吃,一杯酒下肚,狱卒也就打开了话匣子。

        狱卒名叫冯大郎,这冯大郎本不是东京人氏,为谋生计,举家迁来这汴梁城。

        近日家中娘子诞下一子,本是添丁进口的喜事,谁承想却因此开罪了同牢的李姓狱卒。

        那李狱卒连生三女,闻得冯大郎又添男丁,妒恨难平,便伙同其他几个相熟的狱卒,处处排挤冯大郎。

        凡有那监中“常例钱”或是一些私下好处,一概将他撇开。

        冯大郎原本就指着这些“油水”贴补家用,狱卒那点微薄俸禄,在东京这地界,糊口已是艰难。

        如今断了这外快,家中偏又添了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口,日子愈发捉襟见肘,一日紧似一日。

        冯大郎说着,忍不住流下泪水。

        沈明琪拿起袖子擦拭起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连连点头,仿佛感同身受般,把隔壁牢房的石头听得一愣一愣的!

        傍晚时分,沈明琪靠在牢房的墙壁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石头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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