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妻主。”墨染无措地看着捧着他手掌满眼心疼的苏苒。
心上的一层硬壳似乎在这一刻微微裂开一条细小的缝隙。
这么多年了……
苏苒头一次这样关心他……
原来被人关心是这种感觉。
好像……很舒服?
感受着贴覆在手掌两侧的轻柔触碰,墨染有些贪恋地没有将手拿开。
在严寒待久了的人,一旦触碰到一点温暖,就会拼了命地去追寻这丝暖意。
墨染已经来到嘴边的“不疼”,在苏苒的注视下,拐了个弯,变了个调。
“只是有一点点疼,不过不打紧。”
“一点点疼也是疼啊,你等等,我看看有没有草药给你止血止痛。”苏苒说着就要松开手去找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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