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把抓住了赵益祯的手,抓的极紧,连骨节都隐隐泛白:“我去!”

        赵益祯生的一双和李叙白很像的桃花眼,不笑时也眼波潋滟,看谁都觉得深情无比。

        此时,他定定的看着郭昭蘅,一言未发,神情平静,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郭昭蘅目光坚毅,无一丝犹豫,一字一句道:“纵有刀山火海,我都替陛下去闯!”

        卫州城乃通衢要道,商贾往来频繁,市井中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各有各的码头。

        暮色茫茫里,沙平潮提溜着两尾鱼,脚步略带沉重的走过街巷,走到破败的院门前时,他笑着推开门,却没有在院子里看到想看到的那个人。

        “月奴?月奴!”沙平潮环顾了院子一圈儿,没看到人,他慌了神,把两间破屋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一无所获。

        他彻底慌了手脚,冲进院子里,脚底下绊了一下,扑倒在地上:“月奴!”

        话音方落,几个同沙平潮一样短打扮的男子从墙头跳到院子里,围住了沙平潮。

        与此同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一个身着黑色绣金色波浪纹外裳的男子负手走了进来,一脚踩在了沙平潮的手上。

        沙平潮吃痛不已,艰难的抬起头,从男子脚上的那双黑色绣金色波浪纹的革靴,一直看到他的脸,恨意从唇齿间溢了出来:“屠-九-枭!你想干什么!”

        屠九枭的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边的眉骨斜过,一直延伸到了右边的嘴角下,看起来面目狰狞,很能吓唬不听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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