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青抿了下嘴道:“不错,兆头儿说那位去登州的时候,顺路在兖州以及金羊山寨转了一圈儿”
说着高云青看了徐载靖一眼,心中不受控制的闪过了几个山寨中的画面——火把照耀下的拇指粗的箭洞、碎盾破甲的军械、手断腿折的百多号死士悍卒。
这几个画面,都是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俊秀武勋子弟的手笔.
“又看了两日兖州皇城司留档的文书后,便在飞鸽传来的信中说咱们大周京东西路及往北的两路那一片需要加派人手。”
徐载靖听着高云青的话语,虽然知道这些都是皇城司自己的事情,并不需要告知自己这么一个侯府子弟,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继续听着。
“最重要的是,那位顶顶厉害的密谍说,他觉着北辽的妆佛台的弟子已经在那一片扎根了。”
高云青说完,
徐载靖疑惑道:“高大哥,你说的什么台是做什么的?”
高云青微微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徐载靖都不知道他说的东西,但也没有迟疑,直接道:“妆容的妆,佛塔的佛,台阶的台,妆佛台!”
“因为北辽崇佛,他们负责刺探我大周情报的,与咱们大周皇城司、前白高垂环司一般作用的衙门便是妆佛台!”
“传说这妆佛台的首领历来都是效仿寺庙镀金的佛像而面上涂黄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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