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勇毅侯府远在千里之外的汴京,房妈妈和崔妈妈当年年纪也不大,没有任何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请了郎中也给侯府去了信,便只能等着。
还是当年被大房妾室苛待的大老太太,插着木簪穿着一身带补丁的破旧衣服来开解的自家姑娘。
大老太太的长女盛纾,也是患病后被妾室耽搁没能及时就医,活生生死在了大老太太的怀中。
大老太太就是这般的在床榻上拉着自家姑娘的手,看似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的丧女之痛的经过后,满脸厉色的捏着自家姑娘的手沉声道:
“我就是要活着,我一定要活着!纾儿没了,我不能死!我死了就没人记得我的女儿纾儿了,就没人给她报仇了!”
“我要占着这个嫡妻的位置!那贱人想要让我心痛而死?她是白日做梦!我不会疯也不会死!”
“我要让那贱人也尝到我女儿所受的痛苦!”
“妹妹!!!你这般疯了傻了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呀!”
“你要是死了,谁还记得缜哥儿?!”
也是大老太太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自家姑娘虽然泪流不止,但眼神却在缓缓变得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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