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论是不是有意,既然护过你两次,那也算是缘分,便不能让你继续在那泥坑里待着了。”

        魏芳直不是很理解的眨着眼,面露疑惑的看着桌后的柴铮铮。

        只见那柴铮铮举起手中的几张纸道:“你的身契,籍契都在这里。”

        听到此话,魏芳直抱着琵琶,眼神呆滞的点着头,不怪她这般反应,实在是有个不可置信的想法正冒上她的心头。

        “以后,你便在我名下的文房店铺中弹琵琶,且依旧要戴着面纱。”

        此话说完,魏芳直又低下了头,知道方才自己果然是在异想天开。

        “有我护着,伱在店铺中只要奏琵琶,清谈诗词,没人会逼你卖酒,也无人逼你以色侍人。面纱什么时候摘,让不让人看,你自己做主。”

        “你能凭本事让进店的客人花银钞,或是继续听你奏乐,或是同你讨论诗文,或是多买店中物品的利润,这些都算你所出。”

        “待你还上了我所花的银钱,我便做主给你脱籍。”

        魏芳直听到前面这贵女前面几句的时候,她便心中高兴,待听到最后一句,她惊讶的抬起了头:“脱脱籍?”

        柴铮铮笑着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