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便是典当了师父的琵琶,奴去给师父看病的路上.在徐家五郎的贴身仆帮忙下,奴才得以送师父去看病。”
柴铮铮嘴角带笑,看着眼前坐在绣墩上一直没有抬头的魏芳直,道:“你说的第四次,徐家五郎为什么替你出头?”
“回姑娘,奴拙见,那日徐家贵仆仗义出手,实在是因为那车夫仗着势,欺人太甚,阻挡了通行。奴觉着,换做是别人,徐家五郎依旧会仗义出手。”
柴铮铮:“嗯,说的有理!抬头,把面纱摘下来吧!”
魏芳直在绣墩上躬身道:“是。”
说完,魏芳直一手抱着琵琶另一只手微动,将轻薄的面纱轻摘了下来。
“徐家五郎可见过你的样子?”
“回姑娘,并无。”
柴铮铮端详这眼前的美人,点头道:“倒是比带着面纱还要好看些。”
魏芳直低眉垂眼道:“谢,谢姑娘夸奖。”
“你说话一直是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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