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几匹马实在是高大俊美,在扬州正午的阳光下,之间这几匹马儿提蹄踱步,马身肌肉滑动之间尽是美感,皮毛泛着银光之间尽是精悍。

        有官宦人家或是富户读书人家的子弟眼馋的几乎要流口水了。

        青云和祝庆虎对视一眼,两人面上隐隐的满是得色,疤脸亲兵更是低声道:“得亏府中那匹骊驹没来,不然他们还不得冲过来。”

        听到此话,其余几人纷纷咧嘴而笑。

        衙役们也纷纷开始驱散人群,该干嘛干嘛,不能在此堵着了。

        有被王家媳妇冯氏婆子撒了钱的识字之人依旧在拿着誊写的邸报念着。

        念得是袁家热闹在汴京的前后故事,见到衙役来驱赶便去到了路边继续宣读,不时的引起百姓们的笑声和评判之声。

        待念完,这识字的人刚要走,却有几个身上带着某种气息的彪悍壮实之人塞给了他一个小木牌和四张纸,同一贯钱扔到他手里道:“继续念十日。”

        那识字之人拿着木牌一瞧,眼中震惊朝着那离开的彪悍几人喊道:“可是回来了?”

        那为首之人挥了挥手意思是,回来了。

        来到码头上,兆眉峰第一眼就看到了徐载靖等人,与他同行的几人纷纷拱手,毕竟一起上阵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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