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梅看着两人走了出去,她看了盛老夫人一眼,又看了一眼王若弗说道:“姑祖母,大娘子,刚才小五出去投壶前,说他身边的贴身小女使青草愚笨的很,早晨弄湿了衣衫,还是咱们府里的女使心善,脱了衣服护住了她免受风寒,那女使可是在此处?”

        王氏听到这个话题,面上的笑容一滞道:“平姐儿,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个女使小蝶。”

        平梅一愣,惊讶的说道:“还有这等巧合,真是还是小娘身边人!”说完继续赞许的看了卫恕意一眼。

        王氏强颜欢笑的说道:“是啊.”

        盛家出了这样的事,还打死了一个婆子,盛家又是妾室掌家,平梅这么一说虽然是夸,但是在王氏听来更多的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卫恕意自是知道早上发生的事情的,看着王若弗尴尬的样子,又看到平梅赞赏的眼神,她赶忙说道:“恕妾身冒昧,其实妾身和小蝶都是大娘子娘家来的,小蝶能够有如此行事,也多是上行下效,是平日里大娘子为人宽厚仁义才有了女使的这番作为,实在与我没有太大关系。”

        王氏身边的刘妈妈有些惊讶的看着卫恕意,这些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卫恕意如此。

        王氏则是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看到卫恕意不居功,她很满意。

        平梅听着卫恕意的话语点了点头道:“小娘说的不错!婶娘您送了我这么好的贺礼,又在家中教导有方救了侯府女使!多的侄女不说了,等华兰妹妹出阁,我定随上个大的。”

        说完,平梅看向了被说的不好意思的华兰。

        一听到此话,王氏哭笑不得,道:“唉,到时还要徐家嫂嫂等亲戚多多费心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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