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煜说道:“能让父亲对她如此之好,是因为这女子很多东西都很像我记忆中的母亲,靖哥儿,你能从此处看出什么?”
徐载靖道:“要么有你母家东昌侯府的人指点,要么有你母亲以前伺候的人指点。”
“对,听戚省说,这女子连性格、衣品、还有最重要的香品都类似我母亲未出嫁前的样子!怕是你说的以上两则都有。”
“这么看来,东昌侯府是想要通过讨好你父亲来修复两家的关系?”徐载靖有些疑惑的问道。
“软硬兼施吧。戚省已经和小二的外祖说过了,这女子是丧期被父亲纳进府的。”
徐载靖皱眉,眼中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怎么行?知道的是你父亲纳进来的,不知道的会被说成丧期被抢进侯府!被御史台的谏官知道,少不了被参奏!”
“如此,便能应上了我刚才所说的嫉妒。出了此事后我去问过父亲的一个妾室,她之前是我母亲的贴身女使,在我逼问之下,她告诉了我一个秦家的丑事。”
顾廷煜看了一眼徐载靖道:
靖哥儿,你是个懂事的。我也不瞒你,根据这姨娘说法,我猜我那舅舅对我母亲有不文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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