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都指挥使在河套又收了一片马场,缺一个积年马吏”

        “主君,真定府有一个姓艾的家族,族人相马养马的技艺不在我之下,只是请人的时候莫要提起我就好。”

        “这近一年的时间,我打着寻觅良骑的由头打听过了。徐州的一位军都虞侯曾经见过一匹神俊异常的龙驹,听说是东昌侯准备献给陛下的贺礼。”

        听到徐明骅的的话语,马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独目中不知名的东西在涌动。

        “只知道是一匹龙驹,却没打听出什么颜色。”

        “多谢主君为我的事情操心。当年就是在海州被人伏击,夺了手中的神驹,虽然当时我早有防备,穿了仆役的衣服,假死脱身,这些年终于有了这一丝的消息。”

        “当年你行事缜密令人钦佩,我是万万没想到你会出事。”

        “呵,现在想来不过是戏台上被人当成笑话的戏子罢了。”

        徐明骅欲言又止,想是劝过不止一次,停了一下道:

        “最近北边有些动荡,各军眼看就要备战,以后要靠你多多照看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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