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没倒台前,他家可没少上赶着巴结,嘴上抹蜜说尽好话。
他忽然止住声音,对视上一对清冷深沉的眼眸,冷厉如锋。
周津成眸底暗色翻涌,握住高酒杯的修长手指,指关节不动声色地泛红,脸上维持着凉薄的职业笑。
他看到周津成的酒杯空了,以为是嫌他招待不周,赶紧喊来旁边的服务生给周津成倒酒。
另一个男人嘴快,没让他的话掉到地上。
“两百斤又如何,关起灯来都一样。”
“我听说女子监狱里有些狱警饥不择食,专门对没人探监的女犯人下手,能活活玩死她们,说不定褚南倾已经死在里头了。”
“就算她活着出来,也是一身性病,又胖又脏,说着我都犯恶心。”
周津成愣住片刻,一饮而尽玻璃杯里的高浓度调制酒,酒精让他的脑子发胀,麻痹了从头到脚的神经。
他看向不远处,扫视一圈,不知道是在找什么人。
周围讨论的声音还在继续,有几个同学唏嘘不已,嘴上说着她好可怜,眼神又嫌弃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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