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不断流淌、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水流镣铐,微微皱起眉头,不过语气却没有变化。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吴恒站在门口,雨水在他身后形成朦胧的帷幕:

        “我很清楚,邀请‘死亡’本身.做客。”

        整个鬼屋,因这逆转性的一幕而彻底寂静,只剩下窗外越来越急促的雨声,仿佛在为这场亵渎的囚禁,奏响歌曲。

        死亡骑士手腕上那由阴影与雨水凝结的镣铐,仿佛拥有生命般缓缓流淌,隔绝着他与外界死亡的深切联系。

        他低头审视着这镣铐,脸上那不变的漠然终于被打破。

        那是混合着惊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的神情。

        “你”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像是压抑的火山,淡定之下是恐怖的威势,“囚禁‘死亡’.你可知道,自时间之初,还从未有过如此狂妄的举动。”

        他甚至找不到更贴切的词,因为这种行为本身就超出了所有发生过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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