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契约内容是‘让吴恒不能攻击他’的话，这种契约条款，吴恒不可能签订的。
因为其中可以操作的内容太多了，比如，难道他攻击吴恒的时候，吴恒要受限于契约，不能攻击他么？
又或者他自己不能攻击，却故意喊来敌人。
所以擅长交易的克劳力，十分善于把握契约的平衡点，保证双方的权益，做到让双方都满意。
吴恒点了点头：“可以。”
“太好了！”克劳力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契约捧在手中。
然后他向着吴恒的方向，嘟起了他那略显油腻的嘴巴。
“那么，按照我们十字路口恶魔签订契约的传统仪式.”克劳力的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我们需要通过一个.神圣之吻，来让契约正式生效。”
他甚至悄悄掏出了一部手机。
克劳力看着站在那巨大身影肩膀的吴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而‘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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