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以前被那些鸟人盯着,浑身不自在,现在总算能让他们也尝尝滋味了。”一个脸上带疤的老猎魔人把印章塞进腰带,检查着新换到的附魔子弹。

        没有长篇大论的动员,也没有悲悲切切的悼念。

        活下来的人默默包扎伤口,擦拭武器,将死者的铭牌收起,然后他们再次登上改装过的车辆,引擎的咆哮声取代了誓言,重新驶向那些被黑暗笼罩的城市。

        战争是最好的催化剂,也是最好的学校。

        只是没有人发现,在新一批开赴前线的车队里,多了一个不起眼的身影。

        他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粗布外套,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安静地坐在卡车角落,几乎不与人交流。

        只有靠近他周身一米左右,才能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邪能波动,这是使用过‘恶魔药剂’的典型特征。

        偶尔在他抬手或是颠簸中,兜帽的阴影下会隐约露出脖颈或手腕处皮肤,那里有着一道道粗糙的缝合痕迹,像是把不同色泽、不同质地的皮肉强行拼凑在了一起。

        他从不主动说话,有人问起,也只是含糊地应一声。

        但当车队接近战区,远处传来爆炸和嘶吼声时,兜帽的阴影下,那双眼睛里会闪过一种近乎炽热的专注,不是恐惧,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对眼前这片混乱与毁灭本身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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