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京郊,戒备森严的“内燃机研造司”内,气氛压抑得像口高压锅。
“咳咳咳!”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和一股浓烈的黑烟,工部尚书张富安灰头土脸地从一台半人高的钢铁怪物旁钻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崭新的工部官袍,此刻沾满了油污,活像个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伙夫。
“又……又不行?”一名同样满脸漆黑的格物院研究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行!”张富安没好气地吼道,一屁股坐在地上,烦躁地抓着头发。
“这鬼东西,脾气比公主还大!油给多了,它就跟你玩水淹七军,直冒黑烟;油给少了,它又‘吭哧’两声就断气!那什么‘点火’,更是邪门!要么是哑巴,要么就是个炮仗!我这胡子也迟早要被它给点咯!”
周围的工匠和研究员们缩了缩脖子,不敢作声。
这几天,他们已经亲眼目睹了七八次小型爆炸和十几次剧烈回火,要不是尚书大人下了死命令,他们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这玩意儿,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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