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觉得我争不过他?”

        裴砚的眉眼仿佛染上一层寒霜,浑身透露着危险和渗人的戾气。

        一旁站着的容嫣一改先前的慌乱,取而代之是不易察觉的嘲讽。

        她还真是多虑了,怎么就忘了这位贵人是因何来此。

        早就听闻裴砚是来襄州城修养,堂堂世家贵子,身受重伤却被驱离上京,其中意思何其明显,如今裴砚既已开口留她身边伺候,陆文月和裴氏却接二连三地反对,这无疑是在挑衅裴砚的威严。

        裴氏起初心里焦躁失了分寸,如今被裴砚的态度震慑住,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递眼色给刘妈妈,刘妈妈忙跪下,恭敬道:“公子,容嫣乃是老奴的亲生女儿,这婚事确实是早就定下的,若是临阵悔婚,又传出公子与容嫣之事,怕是会传出一些不利于公子名声的谣言。”

        “夫人也是为公子着想。”

        “娘,女儿怎么从未听闻娘给女儿定下了婚事,娘莫不是记错了,其实这定下婚事的是妹妹?”容嫣疑惑不解。

        刘妈妈脸色骤然苍白。

        这贱丫头是什么意思?

        居然敢攀扯她的宝贝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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