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一样,他感觉这个世界有些发飘。

        他清楚这不是幻觉,而是身体濒临极限的信号。

        贾跃亭赶紧打开两袋速溶咖啡,没有倒进杯子,而是倒进了自己的嘴里,他现在现在只能动用了自己的绝招,干嚼速溶咖啡粉,靠咖啡因来延时。

        余光扫过周围近百家企业的对手,他不由得生出敬意。

        大家果然是最能吃苦耐劳的群体,为了利益,简直是在拿命拼。

        当晚8点多,陈默踏着夜色走进考场。

        刘新宇的汇报还在耳边回响,可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往日西装革履的老板们,此刻胡子拉碴、衣衫皱巴巴,不修边幅,换身行头去天桥摆个碗,保准能讨到不少钱。

        这一回,他发现此刻根本没人去看他,或者说是注意到他。

        虽然经过医疗专家组给出的结论,一个正常人理论极限是72小时,但他真不敢真擦边。

        毕竟他的本意只是让这些人体验打工人的不易,而不是搞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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