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永山直树之后立马停止了叫声,然后着急地在主人周围乱转,发出了很久不见的“嘤嘤嘤~”
一个晚上没有见到,这只大狗子可是十分担心主人的。
摸了摸狗子的脑袋:“好了好了,嘤太郎,只是喝醉了,所以没有回来,下次不会了~”
安抚好了嘤太郎,永山直树闻了闻身上的酒气,连忙走上了二楼洗漱间进行清理。
等到一身轻松地出来之后,脑子除了宿醉后的疼痛,也依旧有些混混沌沌的,仔细听的话,耳边的幻听依旧存在,
“岂可修,不写下来是不行的,对吧!”
永山直树忍着头痛去了书房,把《そばにいるね(留在我身边)》录在了稿纸之上,这才让大脑一清,没有了幻听。
坚持着补充了一些点心食物之后,永山直树一下子趴倒在卧室的大床上,不一会儿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嘤太郎在卧室叫了两声,看没有回应之后,就默默趴在了卧室的地毯上,守着自家的主人。
......
太阳公公从凌晨开始爬坡,那个时候精力充沛,对谁都是和煦的笑脸,阳光照在卧室,温暖得很,只是床上的年轻人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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